「混帳東西,隨便奪人性命很好玩嗎?」
  「住手……大哥,我……」
  「揍到你說不出話為止,看你還敢不敢!」
 
  一拳將懷有敵意的強匪擊倒在地,RF像是看準了獵物的獅子一般,毫不留情地踩住對方的頭,在第二個致命拳頭即將落下的前夕,LP硬生生地上前攔阻,甚至不顧自己也有可能會受傷。
 
  「等等,上校,用不著把他們揍成這樣。」就算由衷為這些惡人的行為感到不齒,LP仍然守著規矩──讓對方投降就足夠了,用不著動粗,甚至一副致人於死的模樣。
 
  「垃圾是不會講道理的。」然而RF投以一個鄙視的眼神,當場甩開LP,又是一陣毒打。一瞬間的血腥畫面讓LP下意識地避開視線。
 
  ──可是你現在也是不講道理的那個啊!
 
  武力不是用來破壞的、是用來保護的。父親的話他一直都記在心裡,所以,非到走投無路的時刻,LP說什麼都不會輕易出手的。啊啊,明明是這麼認為的,但是現在看來,不論是個人、還是整個社會……都在往一個不可知的黑暗走去。LP也只能繼續與RF糾纏了起來。
 
  看著兩位客人在眼前做秀,RG一如既往,笑瞇瞇地看著。「兩位還真是充滿幹勁呢。」雖然緊握著槍刃,不過他至始至終都不打算開槍。畢竟,他外出的目的是外了抓回蝶,可不是為了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。他甚至連這個國家的公民都稱不上,又談何仁義道德呢?
 
  「喂喂,別說風涼話了,你倒是幫個忙啊。」
  「不,這種活我才不想做呢。」況且這關他什麼事啊?
 
  長吁一口氣,RG望向遠方,看起來這個國家和他祖國也相差不遠,四處滋生著罪惡的事情。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念起祖國了啊,但是現在的他,對祖國來說只是個死人、對這國家來說是個通緝犯,就算沒有賣藝賣身,他也和那些游子沒有兩樣──只要出了淮櫻屋,便什麼也不是了。
 
  如果這兩個傢伙還打算繼續跟這些鼠輩繼續廝混下去,他搞不好會選擇直接跑去做自己應該做的事情了。反正,現在市場都這麼亂了,蝶估計也不會在這裡,應該會逃往他處,或者是被這些傢伙抓走──後者的情況會是比較好的,透過RS的人脈,應該很快就能把蝶重新買回才是。
 
  「……嗯?」
 
  遠方人影攢動,看起來陣仗挺大的,在那之中,RG嗅到了一絲威脅的氣息──是軍隊,不妙,要是被認出來就糟了,RG當場無視還在打鬧的兩人,自行逃跑去了。
 
  「全部住手。」
 
  「……呦,將軍大人處理事情的速度真快啊。」眼看自己的長官帶著大量人馬出現,RF一反揍人時的態度,一副想裝沒事地勾搭LK,卻被直接揮開了手。倒是LP識相的多,站定之後立即向LK行禮。
 
  「報告狀況。」
  「將軍,那個,這只是單純強匪作亂,應該不需要您親自出面?」
  「單一事件確實不用,但是這個區域的亂象已經持續很久了,遲早都要肅清的。今天出來是來探勘狀況的。」聲音冷漠無比。「倒是你們為什麼會在這裡?」
 
  RF笑笑不答話,LP則是羞愧得無地自容。對於交代自己的行蹤,簡直難以啟齒。光是這種反應,LK大概也猜得到發生了什麼事。
 
  「LP,我不是叫你不要跟這人廝混了嗎?你父親的話都當作耳邊風了?」
  「不,說來話長……」
  「回營之後再跟你們好好談談。跟上。」
 
  啊啦,被帶走了呢。
  真不是個圓滿的結束。
 
  重新站回街上,RG眨了眨眼,看著陣仗漸漸行去,再看看地上已經奄奄一息的鼠輩。呀啦,恐怕這個又被指使又被揍的傢伙,是完全沒有進到將軍的眼中呢。正好借他拿來問話或許不錯。礙事的傢伙也已經滾了,總算可以按照自己的步調做事。
 
  「不好意思~」將他染血的頭髮一把揪起,RG看著對方因為痛苦而揪在一起的臉,愉快的聲音與他粗暴的行為完全不符。「我知道你現在很不舒服,不過還是想請你稍微想一下。請問你有沒有看到大約這麼高的男子,身穿軍裝,頭髮是銀白色的傢伙呢?」
  「……」
  「您知道的吧?畢竟是人販集團的人呢。」
 
  對方一臉恍神地搖了搖頭。才剛動作完,口中就被硬物塞住,力道之大,讓他反射性地想要嘔吐,但口中血味蔓延,卻怎麼樣也無法嘔出──牙齒當場斷了好幾根。那是對方的槍刃,槍口直指上顎中央。
 
  「不知道的話,我們就說聲掰掰囉~」湛藍的瞳孔反射出對方絕望的眼神,RG笑得淒厲,扣下了板機。
 
  看著對方的臉隨著槍聲而四分五裂,骨頭、肌理四散一地,無可避免地也惹得自己一身血意濃稠。而殘餘的半截身子還在抽動著,模樣有趣得讓RG咯咯地笑出聲來,舔去手上的血沫。「唉呀唉呀……真是骯髒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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